乌母隔了一分钟才开口:“终于想起接电话了?”

        很好听的女音,温婉不失威严,苏景辞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一个女强人的形象。

        趁着乌柏靠着座椅接电话,苏景辞抽出乌柏的手,退到旁边,低头系纽扣。

        细白的脖颈从领子后面露出一段,上面星星点点都是吻痕,或是红肿或是於紫,花儿一样绽放在雪白的肤肉上。

        乌柏目光凝定,黑沉不见底,对乌母的话听一半漏一半:“你没打错,我没换过号码……到哪儿了?我去接你们……也行,我一会儿过去。”

        乌柏顿了顿,问道:“一直帮爸调理身体的中医,你有他的电话吗?”

        “有。”乌母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点事儿想问他。”

        挂断电话,乌柏又将人拉回来:“辞辞,计划有变,暂时不能回公寓。”

        苏景辞以为是他有事,脱不开身,说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先过去等你。”

        乌柏嗓音喑哑低沉:“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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