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起御君祁就是齐玉的那天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期盼着对方能想起来他们共同的过去。可更多时候,他又不得不安慰自己:
现在这样也很难得,想不起来也没什么。
只要是他就好,无论是什么名字,什么模样,有没有记忆……都不重要。
是他就好。
在江与临无数次的希冀与幻想中,当御君祁恢复记忆时,自己应当是无限欢喜,高兴的不知天高地厚才对。
可事实恰恰相反。
这一刻,他心痛如催。
江与临眼波闪动,下意识叫了一声:“齐玉。”
御君祁把江与临搂进怀里,吻在江与临耳侧,不住唤道:“临临,临临,我好想你,临临。”
江与临紧紧环着御君祁的脖颈,喉间哽咽,几欲落泪。
他有太多话想对齐玉说,可此时此刻,他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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