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他所料,一行人进了船舱,拿着能量探测仪四处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比起几百米长的航空母舰,这艘不到30米长的豪华游艇显得很小,上上下下一共就那么几个房间,大多还都是空置的,房门紧闭,落了厚厚一层灰,别说是落过一只鸟,就是爬过一条虫子都能留下明显痕迹。

        伊文等人不仅没搜出什么蛛丝马迹,反而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襟裤脚都沾了灰印。

        翟远州亲自带着几人走在前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过去,江与临和慕容煊走在后面,御君祁懒得跟这些人假意周旋,独自坐在甲板上吹风。

        随着最后一扇门打开,又是阵阵灰尘飞出。

        空气中满是潮闷的霉味。

        这是间杂物房,横七竖八地摆着几张桌椅,地下落着当年的旧杂志报纸,墙角横着张破旧的台球桌。

        一看就是间很多年都没进过人的屋子。

        翟远州后退半步,依旧没有进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等巡查处的人搜检。

        这次伊文也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和翟远州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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