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就算心里清楚这他大舅的算计也无济于事。

        话是御君祁无意间听到的,手环是祂偷来主动戴上的,钟清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江与临简直要被气吐血了。

        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江与临闯进副主席办公室,把昨夜刚别在肩膀上的勋章摘下来,连同辞呈一起拍在桌子上,一句话都没说,扔下工作证就走了。

        林南明刚从食堂吃完早饭上来,就瞧见江与临冷着脸走出了行政大楼,那目中无人的模样简直梦回五年前,连忙拽住翟远州问:“谁又惹他了?”

        翟远州简要将事情概括了一遍,本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事,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林南明啧了一声:“他不知道那手环是我研究的吧。”

        翟远州说:“没人说。”

        林南明松了一口气:“多谢。”

        玉蟾陨石的原本的作用是限制拟态,而蕴含了陨石碎末的手环效果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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