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放下揉着额角的手,在小黑的脑门儿上轻弹了一下:“这瓶里的丹药不够三个月的量,过两天待我状态恢复,再练一炉就够了。”

        小黑放下瓷瓶,后腿踩在桌子上,抬起两只收起了尖尖的前爪按在她的太阳穴上,看得出来是很努力的想要帮她缓解疲劳。

        只是它只是一只小猫,前肢长度有限,这样从正面两爪分开去揉她的头,就会导致阮绵几乎整张脸都被埋进毛毛里。

        若是此处有外人,看到的就是一张毛绒绒的猫饼糊在了阮绵的脸上。

        阮绵抬手轻扶着它的小脊背,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才低声浅笑:“好了,我今天考虑到了你一只小猫带丹药不方便,抽空缝了一只小袋子,可以将一颗丹药装进去挂在你的脖子上。”

        她说着,将小黑从脸上抓下来放回桌子上,掏出一只小小的迷你黑色小布袋,袋口穿着细绳。

        她将丹药倒出一颗,塞进小布袋里,稍稍使力一拉细绳,使袋口收紧,又将小袋子系到小黑的脖子上,左右打量了一眼,对自己的手艺表示满意。

        黑色的小袋子、黑色的系绳,挂在黑色的小猫身上,完美的达成了隐身的效果,不趴到近前看不出它随身携带了什么。

        这样小黑在外面行走,一路上就会泯然于众猫,不会有人注意到它。

        小黑又感动了,绿油油的大圆眼睛泪汪汪的,一头拱到阮绵的肩上不动了。

        阮绵一脸慈爱的拍了拍它的头,由着它拱着。

        也就是这只毛绒绒,但凡换成个人敢往她肩上拱,一巴掌拍飞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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