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从一排排木架前走过,又指出了一枚扳指上有些许残留的尸气,不多,像唐老爷子这样只是摆在这里不常拿在手中把玩,问题不大。
再就是那只玉玦,有阴气,阮绵说过了。
唐老爷子千恩万谢。
阮绵点头想要走,却见席骞站在那藏有阴气的玉玦前歪着头在看,聚精会神的,极其专注。
他很少对一件东西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
阮绵看了他几眼,唤他:“席骞。”
席骞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尊者。”
阮绵向那玉玦扬了扬下巴:“你认得这东西?”
席骞挠了挠头,抬眼四十五度望天,苦思冥想状,过了好一会儿才似不好意思的弱弱开口:“这个……好像是我的……”
阮绵眉头一动,回身走近了几步垂目看去。
这是一块满雕的玉玦,做工精美,成色也很不错,是古时男子常见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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