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低声问:“云生,是你的表字吗?”

        席骞摇头:“不是,是我的名字……不对啊,我是叫席骞才对。”

        他皱起眉头小声喃喃:“不不不,云生……岑云生,我是岑云生……不,还是不对,我是岑云生,那席骞是谁?”

        他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阮绵,眼中渐渐被墨色铺满:“席骞是谁?尊者?”

        唐家三人看到他的变化,脸色大变,整整齐齐的后退三大步。

        阮绵抬起手指尖的抵住他的额头:“静心!”

        席骞一愣,眼中的墨色又缓缓退去,神情呆愣愣的看着阮绵,过了好一会儿,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声道:“我记得了!”

        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都化作红色的烟雾散开了。

        唐月被吓得浑身一抖,小脸刷白:“阮……阮大师,他怎么了?”

        阮绵轻叹了口气,眼中带了一点担忧之色,缓缓将手中的玉玦放了回去:“无事,莫担忧,我先告辞了。”

        唐老爷子看了看那玉玦,上前一步拦在了阮绵身前:“阮大师,实不相瞒,我打算将这里的所有藏品都捐出去,这玉玦既然是那位……的旧物,理应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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