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这才继续向前走:“你如何确定他就是席骞的?”
岑云生落后一步跟着她:“我不能确定啊,只是感觉他就是,他们长得一样,谈吐气质也相似。”
这么草率的吗?
阮绵再次顿住脚步,回头看着这个神奇的物种片刻,决定放弃治疗:“你快去吧,我明日回宁城,你若赶不回来,就在这里待着吧。”
岑云生神色一凛,“砰”的一声化成一团红雾向远方飘去。
阮绵无声叹气。
自从岑云生想起前事,整只鬼都显得有些忧郁,话不如之前多不说,还总是一本正经的,一点贱也不犯。
这很不好,至少不是他开心松弛的状态。
但对于此事阮绵也无能为力,毕竟一个人的心态调整别人是帮不上忙的,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消化、慢慢想开。
这次从遇见人家步峥开始,这货就总是偷看人家,别人没注意,阮绵却是发现了的。
只不过这是岑云生自己的事情,她并没有多问,就算这货奉她为主,她也不能过多干涉他的私事。
今天看这家伙的状态,应当是想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