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有些意外,上次在男人村与那个邪神斗法时这个无常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护她,这次又是这样。

        难道有公职的阴差都这么舍己为人、这么有责任感的吗?

        从来都是冲杀在前保护他人的尊者鲜少被人这样护着,倒是新鲜得很。

        她不由得笑了笑:“它不寻常,你去不是一样危险?”

        无常已经在向那位于中央的棺材方向走,边走边道:“我不同,我是阴差,没有实体,遇事躲避方便些,而你是活人,容易受伤,且不好恢复。”

        全是胡扯,阴差就不会受伤?阴差是魂体,受了伤更难恢复。

        不过阮绵倒也没有拂人家的好意,落后一步跟了上去。

        棺盖已经被掀了,阮绵已经做好了看到一口空棺的准备,不想那黑棺的主人竟然还在。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长眉如刀,鼻梁直而高挺,唇形削薄,长相是很有攻击性的俊美。

        他头戴白玉冠,身上穿着华美的黑紫色长袍,腰挂玉带钩,只是这样躺在棺中,也可看得出身形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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