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有些无语。

        那完了,她又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她不知道唐薇竟然连这种要命的事都不告诉她老公,刚才说话也没有避讳,这会儿想不想知道也全知道了。

        人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难道不是会下意识的向身边亲近的人求助并寻求安慰的吗?为身丈夫,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保护妻子吗?为什么唐薇会觉得这是在“麻烦她先生”?

        听她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夫妻感情不和,难道她老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特别反感抵触这种事?

        不过话说……这种夫妻相处方式是不是有点相敬如宾得过了头了?

        人家的事阮绵也管不了,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是一点没露,见钱到账,便想走人。

        这个阴物应该不会比墓里那位王爷更难抓,但是要主人家配合才行,唐薇频频看时间,神色还带着些紧张,今天肯定处理不了了,多留无益。

        而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人动了,脚步声略有些急,人很快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跟唐薇年纪相仿的男人,长得也算高大英俊,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沉着脸时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一直蹲在阮绵肩膀上的小黑站了起来,尾巴竖起,无声的看着走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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