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挂了电话,转向小黑:“我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

        小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的迷茫【他是尊者罩着的人,尊者关心他的安危难道不应该吗?你看他刚才多高兴。】

        它用自己的头去蹭阮绵的头发,发出幸福的叹息【有人关心管束是件多么好的事,他老子娘忽视他,现在有尊者庇护,他心里一定是愿意且高兴的。】

        阮绵觉得它说的有一定道理,去鬼室招手唤了岑云生:“步峥半夜被他朋友叫到郊外去了,恰巧我今夜在城郊遇见了山魈,你若无事,就去迎一迎,免得出什么事。”

        岑云生一听,大骂一声“什么糟心的朋友,远不如我!”火燎屁股似的跑了。

        又过了一阵,阮绵和小黑一人一猫站在自家二楼卧室窗边,看到隔壁的车子回来了,车顶上还站着一位迎风招展的红衣男鬼。

        她笑了笑,拉起了窗帘。

        正如阮绵所料,山魈的事并没有半点风声透出,宁城依然一片祥和。

        除了冯玉。

        她昨晚开了阮绵的车回来,早起便早早来阮绵家接阮绵去店里。

        阮绵看着她脸上硕大的黑眼圈,一声叹息:“昨夜被吓着了吗?”

        冯玉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阮大师,那山魈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阮绵神色懒懒的:“被警方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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