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点了点头。
阮绵:“当时没有察觉么?”
方洋很无力的摇头:“没有,这名受害人的事发地是在绿化带里,我的同事发现不对过去查看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那一片因为封锁,除了这个抄了小路的受害人,不应该有人才对的。
凶手大摇大摆的在我同事眼皮子底下杀了人,又悄无声息的消失无踪,在遍地监控的今天,哪怕是武林高手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
当然,也不排除凶手也像受害人一样熟悉地形,也是抄小路过来的,可是从受害人的死亡到我同事发现追查的时间很短,不足以完美逃逸。”
他微微低下头去,年轻的警察还怀着一腔热血,明显对此很难受,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小小的埋怨:
“如果不是这位受害人,我们都不知道那里还有这么一条隐蔽的小路,这是我们失察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听话呢?”
这件事说来遗憾,其实也能理解,下晚班的人又困又累,只想快些回家休息,警方在路面没有检修的情况下封路,让他不得不绕远路,自然会让人烦躁。
也许是怀着侥幸心理,觉得灾祸不会降临在自己头上,也许是长了些反骨,觉得这些吃公粮的整日小题大做没事找事,等到真的出了事,后悔也晚了。
方洋抬手抹了把脸迅速调整了情绪再度开口:“凶手这次作案,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打击,他/她神秘强大而且嚣张,好像笃定我们拿他没有办法一样,我今天突然间想起,万一……不是人干的呢?”
阮绵再次点了点头,抬手指了下这张照片的一角:“你说的有道理,你看这。”
方洋忙凑过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