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回了步峥一个友善且歉意的笑。
步峥:“?”
阮绵没看明白这两人的眉眼官司,认真的回答了阮承玉之前的话:“步峥之前为我受了些伤,需要休养,他家里就他一个人,在我这里暂住比较方便照顾。”
阮承玉默默的叹气。
听听,多牵强的理由啊。
一墙之隔而已,能有多不方便?
退一万步讲,步家老大受了伤,随时能请来一个连的护工,能把他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儿都伺候得妥妥贴贴,自家妹子把人拘家里是方便照顾还是方便……咳,那个啥。
而且……步峥一个病秧子,能为阮绵受什么……伤……
阮承玉的眼睛越睁越大。
是“为”她受伤,还是“因”她受伤……哪里受了伤?!
他脑中的小人儿已经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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