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峥的声音有些含糊:“没事没事,文件掉地上了,那……那我晚上……晚上穿什么合适?需要正式一些吗?”
阮绵清了清嗓子:“穿什么都行,自家人,什么都合适。”
“行,行。”步峥挂电话的时候点错了好几下才把电话挂掉,好像手机咬手一样将它远远的放在了一边。
他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
桌上原本堆积的文件散落一地,一边用来提神的咖啡也洒了,周围一片狼藉。
阮家家宴叫他过去……
她是什么意思啊?
他以为他的心意表露得很明显,之前也试探过,阮绵那么聪明,她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可是她一直回避。
如果你问别人问题的时候,对方顾左右而言他,其实就已经是答案。
阮绵回避就是答案。
他原本以为阮绵是修行者,而他就算不是,死后也是个阴差,大家都可以长久的存在,自然就可以长久的相伴,所以对于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遮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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