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阳见她点头,只得带着一脸的恍惚去了。
燕阳羽听到阮绵的这个无理要求,眼珠子都气成全黑了:“我一具尸体我吃什么饭?!她简直欺人太甚!”
舒阳挠着鼻子,替自家尊者找补:“今天下面有客,尊者想是不想被客人看出什么异常。”
燕阳羽想到下面的“客”,心中忍不住一抖,不由得更加头疼了。
但谁让阮绵手里捏着他家郡主的下落,阮扒皮发了话,他不愿意也没用。
正踌躇间,他突然心中一凛:
连面对都不敢,怎敢言忠诚?!
他对郡主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经得起考验的!
这么想着,他昂首挺胸,气势汹汹的下楼去了。
阮绵看到他,向着一边的座位扬了扬下巴。
燕阳羽沉着脸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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