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端在椅子上眯了会,最近起得太早,晚上陪乐恩闹到半夜才睡,他倒还好,眯一会便能恢复体力,只是乐恩不知道怎样。

        遇到难得的休息日,乐恩即便是睡上一天他也不会多说。

        推开门,男人在林端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他张开眼,见身后拖进不少人,有男有女,还有几岁的小孩子。

        男人用胶布把他们的嘴封好,林端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这些新抓来的人被扔在地面中央。

        还没开始,林端便闻到空气里浓重的气味,他拿起桌边的针,针尖白光荧荧,染了血,也不会变化。

        这是他昨晚想出的办法——陪乐恩闹了半袖,她睡着了后。

        男人撩开警察的衣服,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林端瞟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再给他几针。

        药物除了让他上瘾,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

        地上有人认出警察,向前爬了几下,盯着那人的脸发愣,像是不相信似的,架子上这张脸,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男人在水里掺了酒精,泼到警察身上,伤口的痛苦激得他不得不醒来。

        几人视线交错,地上的人发出呜呜哭声,林端被烦的脑袋疼,挥挥手,男人们将人带走,随便找了个牢房隔间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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