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意思?”我本能地紧张了起来。

        “我觉得,那天好像是有人在跟踪我……”汤缘咬了下嘴唇,神情不像故弄玄虚。

        我当然不肯就这么算了,继续逼问她:“缘缘,你可不能稀里糊涂的,要是还有什么别的情况,你得讲出来啊。”

        “可能是我敏感了……我也说不清楚,唉——”汤缘一边开车一边叹了口气:“要么,可能真是意外?算了别想了,大难不死,没事就好。”

        平安夜的party如期举行,有几个朋友玩high了坚持要给汤缘灌酒,都被我挡下来了。

        后来韩千洛悄悄问我说:“她是不是怀孕了?”

        我白他一眼:“你怎么问的那么心虚?难不成是你的啊?”

        结果自然是被他狠狠修理了一顿。

        这时陈勉凑过来,表情有点扭捏。

        妈的三十大几的人了,跟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似的,非拽出来个什么信纸给我看。说这是明天婚礼上要对汤缘说的誓词。

        我看完就笑崩溃了,又拿给韩千洛看。然后他说他中文不好,不懂这里有什么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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