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坏人呢?”清威问。“坏人当然被我杀了,但这世上有杀不尽的坏人。在南天岳处我到了三十来岁时,一个我师傅的师弟,叫苍基的原来是万旗门的人,暗中潜藏多年,盗走了南天岳的书,也不知道是故意勾引南天岳的人上当还是什么的,师傅得到了消息,带了三百来个高手前往西北,灭了万旗门,回来时却全军覆灭,一个不剩,留下了一
个谜团。”
清威抹抹眼泪道:“我从亘仑派一个人口中得知是亘仑派的人将南天岳的击杀,这事我已经告诉了掌门!”祖师爷仍是悲恸的神情道“这事后来我知道了,当然我有不为人知的渠道,但具体亘仑派的人用了何种手段,我不知道,但亘仑派实力不足以灭我南天岳,这是奇
怪之处,这些事我仍在追查当中,这也是我暂时不想回南天岳的原因之一。”祖师爷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当时师傅死了,南天岳群龙无首,我仓促中任了掌门,但只当了几年,我得到了一个信,说是万旗门的人在洗马河一带出没,我带
了门中最后的精锐出去,在洗马河遭遇了数倍于我方的强敌,这些人全蒙住口鼻,这场大战,我带的人尽数战死,只有我一人逃出了生天,但我全身是伤。”说到这其神情极度痛苦:“我无脸回到南天岳,我当时丹田受损,不能练功了,我灰心丧气,多次想到了自杀,但最后我都咬牙坚持了下来,这是我人生的最灰暗阶段,普天下还有比这郁闷的事?有仇不能报,从一个修炼者跌落到一个普通人!”听到这清威感觉自己的痛苦减轻了不少,天下多有伤心失意之人,不止自己一
人!“时间没有比这更凄惨的事了,悲痛而无力,有时候死亡还是一种解脱。直到一次无意间我得到了一本吹笛子的书,我天天沉浸在其中,只有这吹笛子能让我忘记这心灵的伤痛,没有这笛谱,我的人身可能就永远的不会改变了,后来我发觉了一个神奇的事,我发觉我的丹田因为吹笛子而变好了,但没有完全恢复当时的实
力,我这才躲进了后山的洞。”祖师爷一扫哀愁道:“人生中不如意之事很多,我知道了亘仑派和我们是敌对的,但我却不能去寻仇,对方在近几年实力壮大得很快!希望只能在你们身上,你们
就是南天岳的未来。”
清威毅然道:“我懂了,我会真正振作起来,我要把所有的坏人踩在我脚下,碾成齑粉,我想明天就去把那曾伟业杀了,也解心头之恨。”祖师爷却不赞成:“曾伟业是州长的儿子,你去杀他我是没意见,但我主张你暂时不要去,你想哪曾伟业在这儿时就有四个灵师三级的人护着,在他家里高手更多,何况他有了防备,暂时你最好不要动,南天岳的人不便出面,毕竟南天岳是支持朝廷的,南天岳不会和朝廷作对,没有多久那朝廷还要来祭天了,你要沉住气
,把功夫修炼好,先解决那欧阳恒通,最后解决曾尔父子。”
清威十分的不甘,愤懑不已道:“我忍不下这口气。”祖师爷盯着他道:“那我偷偷去把他干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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