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见他一面都不肯?”白雪飞道。
“让他等,看他等多久。”子君抿抿嘴唇。
万冬花道:“夏同心是不错的,对你一片痴情。”
子君漠然道:“谁稀罕他的痴情,讨厌。”
万冬花遗憾无比:“可惜他痴情的不是我,否则……”
阳光火辣辣的爆晒着,连地面都烤得烫呼呼的,夏同心的汗水流了下来:“子君,我知道你在这儿,你不出来,我一直等着你。”
透过缝隙看去,子君有了一丝的感动,但随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这又是何必。”
夏同心就这样站着,汗流浃背。
半天过去了,其仍站在外边,如同块石头,一动不动。
天黑了下来,已经是傍晚了,整个天空布满了阴云,要下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