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萤抬头一看,记得这是之前把陆之奚押走的壮汉之一。

        这位保镖操着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语气也很热情,刻意隐去了是谁的安排,但他们都知道肯定是陆之奚或者他身边那两位长辈的意思。

        俞斯言这回没有问蒋萤,直接拒绝,说已经打到车,不麻烦他。

        在等了近半个小时后,终于有司机接单,但车开过来还要十五分钟,地图显示的路线整条都是标志着拥堵的深红色。

        保镖坚持劝说了一会儿,见俞斯言很坚持,又走到一侧给自己老板打了个电话,得了新指示才重新走回来,“那我在这儿等两位上车,如果需要我送,随时叫我就行。”

        那保镖果然就在不远处等着,整个人站得笔直,举止行动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过了十五分钟,他们打的网约车终于到了,见两人没带伞,保镖从前台拿过一把黑伞走来,“雪太大,我来撑伞送两位到车上吧。”

        俞斯言将蒋萤揽在怀里,仍然冷淡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说罢,他给蒋萤戴上羽绒服帽子,又替她捂紧了围巾,随后推开门带着她离开了这座与他们格格不入的高档公寓。

        整个过程,蒋萤只字未说,乖乖缩在他怀里,全听俞斯言的意见。

        等一走出公寓的大门,北京深冬杀人般的冷意立刻笼罩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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