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华喝了口茶,眯了眯眼睛,看陆长砚忍耐的样子,又问:“陆二郎这脚是怎么回事?”
陆长砚的脸色有些发冷。
对他来说,每一刻呆在傅家都如折磨一般,偏偏他还不能走。
而此时紫微阁里,燕追也在抄书,听了戚绍回话,硬生生将手里的毛笔都折断了!
那笔杆是玉制成,碎玉沫从他掌心里落下来,混杂着血沫。
一旁宫女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来:“殿下……”
“滚!”燕追头也不回,宫人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在地上倒退了开来。
燕追空余的左手一摸袖口,从里头抽出一张帕子,一抖便展开了,这才将握玉的左手松开。
那玉碎成几戴,将他手割伤了。
他毫不在意将手一甩,拿了帕子匆匆缠上,连结也顾不得挽,将帕子一端握在掌心里,神色有些狰狞的问:“姓陆的打的什么主意?”
连着去了傅府两天,傅长胜还让傅明华陪他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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