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去参考一下从风,却见他伏在案上沉沉睡着,也就没去打扰。
至於兰深,他在案前正襟危坐、凝眸沉思的认真模样,着实有些严肃。
最後他跑去看钱一凉。
“喂?你怎麽写得这麽快?”
只见他案上摊了十几本功法,每本都打开着,脖子高高抬着,眼观四路,奋笔疾书。
“可不是,也不看看本大爷平日里多用功,哪像你。”钱一凉得意洋洋。
李落寒看他写的内容,其中一句颇为眼熟。
“你抄?师父说了不能抄。”
钱一凉立即用手挡住,“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抄了,我这是引用,b如说我觉得这句好,我不就得把这句写上去吗?要不然师父怎麽知道我在说哪句好呢?”
抄一句就说这句非常有深意,再抄一句又说这句感觉甚妙,令人醍醐灌顶,看得李落寒哭笑不得。
他觉得此方法不着调,却又无法否认钱一凉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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