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残骸。
后来,任何尖锐的声音我都会止不住的发抖,抑制不住的时候我会啃自己胳膊强迫自己冷静。
“我不知道。”
他手指搓着上次我脖子后的小草莓,“宝贝儿,你只是特别一点,特别可爱一点,特别好看一点都是特别一点,这都没什么不同,只要你愿意,这世界会包容一切的特别。”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时候盛奕在我的食指上套了一个圈。
淡蓝色的珐琅铺在雪山层上,是他脖子间戒指的情侣款。
我抬起手对着窗户透过来的缕缕金光看那澄亮的蓝。
我只是特别一点。
我没病,只是特别一点。
盛大爹说,只要我肯睁眼,世界永远都是焕然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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