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嘴角拉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自嘲地说:
「你看,我就是个废物吧。」
她轻描淡写的对自己下了判决。
沉柏川没马上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药膏,沉默地看着她几秒。
然后,他坐回床上,伸手把她拉过来,抱进怀里。
不是安抚,是强硬的接管。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语气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出来的:
「别再说这种话。」
「你现在在我这里,我不准你这样定义自己。」
「你会补上那些没学的,该还的通通还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