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笑了笑,不予置否。

        但苏甦却继续道:“头,您明明知道他们可能会走向歪路,不但不劝阻,还在上面加一把火,让他们往火坑里跳,我就很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了。”

        “权利就是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你不应该提醒他们,因为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对权利到底有多少抵抗力,又会走多远,可现在看来,他们让我很失望。”苍龙平静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哪怕他们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军人,在权利面前,却也是如此脆弱,怕的不是面对权利的诱惑,而是一步步的走入权利的旋窝,而无法自拔。”

        “您要是生活在古代,可以去当皇帝了。”苏甦笑着道,“一个英明的皇帝,从来就不会参与群臣的争斗,只是在背后冷眼旁观,最后谁的权利威胁到皇帝,皇帝就下令杀掉这个威胁者。”

        “我要是皇帝,你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苍龙突然加了一句,“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你也有一份。”

        这个比喻让苏甦下身一寒,但他还是笑着问道:“那您会不会向皇帝一样,最后杀掉那个威胁到你权利的人呢?”

        “你认为有谁可以威胁到我的吗?”苍龙反问道。

        当时苏甦就沉默了,确实,在整个巴士拉能威胁到苍龙权利的人,还没有出现,无论是巴德尔,还是未来可能的阿克拉姆。

        “您真不打算做点什么?”苏甦说道,“以防万一,免得日后解决起来太麻烦了。”

        “你刚才不是问我,会不会杀掉威胁我的人吗?”苍龙说道,“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不会杀掉威胁我的人,因为权利不过是我的工具,我没必要为了权利去杀人,但如果有人威胁到我即将要达到的目的,那解决起来就很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