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水河是横穿来宾的一条河流,因水色褐红而得名,在距离凌窝不远处有一座石桥,这是通往红水河另外一端的必经之路,时不时有车辆从上面经过,桥边上有路人行走,也有一些小贩摆上了地摊。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农民工抱着个塑料袋来到桥上,目光游离,左右四顾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在寻人一样,却又没有任何头绪,最后这个四五十岁的农民工就这样蹲在了桥上,手紧抱着怀里的塑料袋,目光很谨慎的打量着四周。
对于路过的人来说,这个农民工并不奇怪,因为来宾没有多少企业,自从规划地级市之后,来宾像这样的建筑工人就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从乡下过来,而这样的人大多数都呆在凌窝,有钱着就在凌窝买块地,建起了房子,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沾上一个城市户口。
在凌窝地产交易全凭你情我愿,没有交易中心备案、监督和税收的说法,所以这也是造成凌窝这个地方三不管的原因,因为根本没法管,其中遗留了很多问题,没有那一届政府愿意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大多数是听之任之,因为即使真的把凌窝治理好了,也不算是什么政绩。
而且,这还牵涉到与凌窝人的斗争,这里向来民风彪悍,即使有警察巡逻,一到晚上,抢劫斗殴的事情依旧不断。
在凌窝那块地上,还出现过法警被砍的事件,这就让上面的人都是谈凌窝色变。
但是这个农民工却并不普通,如果近距离观察,会发现这个农民工身上并没有多少粗野之气,身上的皮肤也并不是那种常年在太阳暴晒之下的黝黑之色。
“你是**安的父亲?”突然,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走过来,身上穿的油里油气,很显然是本地人,凌窝那一带的混子。
“我是,你是平安的朋友?”农民工目光警惕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握着塑料袋的手更紧了。
“我不是他朋友,但我是来接你的,跟我来吧,有人要见你。”青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农民工,最后目光却落在了他手中的塑料袋上,双眼放光道,“拿着什么呢?”
“一些土特产。”农民工回答道,说着握在塑料袋里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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