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就是,这太岁和上边挂着的那么多栩栩如生的尸体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此外还有一个令我疑惑不已的地方,我们当时放水淹楼的时候,可是做了好多天的准备工作,又是开动大型机械,又是挖坑填土的,这楼下的人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还是说……早在我们放水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死了?
我又思索了半天,发现依旧毫无头绪,寻思着这些事儿现在对于我来讲毕竟是次要的,管他们这些鸟人在这里研究什么鬼东西呢,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那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我看了一眼杜月,发现她似乎还是一脸哀愁的表情,我感觉不能任由她磨蹭下去了,便强行拍了拍她的脸,给她看了一眼压轴药的瓶子,杜月见了之后立即微微点了点头。
我见杜月也确定就是这药了,便冲她指了指头顶的位置,示意我们该上去了。
杜月又做了个叹气的动作,这才点头朝上游了过去。
我和哑巴立马跟了上去。
然而我们才一露头到上层,也就是那些挂满尸体的房间,就看到从我们头顶“嗖嗖”连续游过去几道黑影,正是刚才那跟着我的八个黑东西。
我寻思着这玩意儿是跟定我了吗?见我久久不回,这是来找我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只见那八个黑东西正在朝着这大厅南侧的方向猛冲了过去,感觉像是有目标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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