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可不是动恻隐之心的时候,更何况我也没有本事叫蛊物散开,我只能尽可能地抢在徐文辉被杀死之前把他救出来。

        现在那两条罗威纳犬暂时被挡在了最后一道防线之外,大量的蛊火像潮水一样对着它俩身上泼洒过去,这两条狗再是勇猛也没法经得住如此凶猛的蛊火袭击,不过这样一来却让他们其他位置出现了蛊火缺失的情况,一大群的比丘鸟趁虚而入,从房顶的孔洞和窗口接连冲入其中……

        很快我便听到房间里又响起了更多的惨叫声,我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当下便迅速锁定了一处蛊火比较少的位置,一个侧翻跃过围墙,直奔着房内冲了进去。

        这最后的民房内死尸已经堆积成了小山,当然其中也包括不少蛊物被烧焦的尸体。

        虽然我见过无数血腥的场面,但尸堆如此之密集还真是头一遭,我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现在周围已经完全被蛊物的叫声淹没了,我就算喊徐文辉的名字他估计也听不到,为了尽最大可能让这货生还,我只能转而对身边那些为我“效忠”的蛊物痛下杀手了。

        我开始抡起开山刀,把附近的蛊物全部劈开,也不知道杀了多久,我突然看到了靠墙内的角落里正半坐着一个满脸血污的大胖子,他身旁还有几个拿着防爆盾和蛊火枪的救世军在保护他。

        这百分之百就是徐文辉了。

        也就是在这时,哨兵和牙牙突然从后边再度蹦了出来,在它们身后则是更多汹涌而至的蛊物群。

        我就算是会分身现在也没法抵挡这么多的蛊物了,就在这时,那些冲锋队伍中的巨蜥群却突然领悟了我的意图,我看到几只身形最大的巨蜥第一时间把房屋四周堵住了,并且将近身的一些狼、猴之类的蛊物全部挑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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