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船上唯一没有被恐惧的人,程宁觉得杨吉对他不怀好意,似乎随时都打算恐惧他。
无他,杨吉不信任他,这让程宁如芒刺在背。
“我已经开始怀念boss了……”上校吞了口吐沫道。
虽然都是要为人服务,都是被迫服从,但是服从和服务南冥,与服从与服务杨吉,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南冥像是一颗太阳,杨吉则是黑洞。
南冥并不干涉寂静号的运转,只要所有人如他所愿穿上洁白干净的制服就好,但杨吉上船之后,就完全接管了整艘船的管理,对所有人的行事作风都非常不满。
他对个人物品的摆放,衣物的折叠方式,甚至日常行走的步伐都有严格的规定。
不服从的代价很残酷,现在已经有两个人躺在马尼拉的议员里了,一个手臂骨折,一个腿骨骨折,都是被盲杖打断的。
“不行,我要汇报给boss。”程宁咬牙,拿出了手机来,打算联络南冥。
但他还没行动,就感觉到了一把枪顶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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