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工作,也是一项内部福利,是正儿八经当作工作来做的。
平日里这些家伙一个个疯得要死,上串下跳像是小皮猴子,但今天这么安静的情况,却非常少。
这会儿,年龄最大。领头的孩子是刘昕雨,她托腮看着前方,叹口气道:“别管人家,人家到了懂得忧愁的年纪了。”
南冥就觉得有点无语,你这小丫头,为赋新词强说愁吗?
南冥绕着几个人走了一圈,问道:“是为了搬家的事吗?”
“师兄,我没事,反正我有一半同学朋友都要搬……我就是陪他们坐着。”刘昕雨道,她所在的学校是附中。朋友同学大多都和青阳大学有关系,身边面对同样烦恼的人多了,似乎就不那么烦恼了。
毕竟懒神系的搬迁。只是青阳大学搬迁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人数上来说,和青阳大学造成的影响完全不成正比。
南冥无奈,好吧,这个是无所谓的。
再看看其他人,就看到赵高山家一大一小俩孩子也在。
哥哥是个皮猴子,坐在这里却不见难过,咕噜噜转悠着俩眼睛,不知道在想啥。估计也是在陪着别人伤心。
而妹妹却是真伤心,小脸皱巴巴的抽在一起了。南冥也不敢接茬了,怕她真哭了。自己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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