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极度想拥有身型的同时,也在极度地想要拥有另外的东西?他想再多看一眼,就这样又转过头去,正巧就跟人对上了,猝然闪躲。
“姜山?”沈屿白有些不明所以,他没有停止擦拭头发,躺椅很舒服,暂时不想起来;但姜山似乎也有话要说,他慢条斯理地记好腰带,是有些松垮,但无所谓。端着杯子起身,浴袍将他的身T笼罩,等他站定在姜山身前,亦是如此,“怎么了。”
同学的声音似乎有些遥远,姜山逐渐感觉到水波一直在DaNYAn,他贴着池壁,身T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前,但被挡住。友人们的声音逐渐消失,他不得不拉回注意力,仰头看向站在岸上的沈屿白,浴袍将要覆盖;甚至能够看到微微敞开衣领里的肌肤。池水一直在身边打转,轻推着他往前送,明明脚站得到底,此刻却觉得都没了踪迹,融成迭送的深水,拽着他向前,向上,再靠近一点。
船开的是不是有些不稳?不然为什么他总觉得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失去平衡,想要去触碰他的身T,不管哪一处都可以。yAn光在姜山的身后,只能照着他的头发,Y影落进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脸;自然也就看不见神情。沈屿白以为是他的声音被航行的水波声掩盖,才等不到他的回话。
他丝毫没有犹豫,轻而易举地拉近距离,蹲下身,踏进同一片区域,他终于可以看见姜山,人出乎意料地往后退了些,差点没站稳:“突然蹲下来g嘛。”沈屿吧瞧着他yu言而止的眼眸,有着出水的涩意而泛红,他熟捻地要拿着指腹去擦他的眼尾;姜山看着手心却像是看见了那夜的噩梦,沾满的粘稠YeT,亵渎他的身T,心脏;如今却妄图将他们一同扯进这难以启齿的罪孽。
所以他快速地把沈屿白的手挥开:“别动,”朋友们其实都在顾着闲聊,这下都被姜山突然提高的音量打断,随即对他而来才是真的清醒。他重新挂上了那副一直通用的神情,拍拍沈屿白的肩膀:“好羡慕你的腹肌,屿哥教教我呗。”跟刚刚真是判若两人。
沈屿白见他确实没事,便也没将刚刚的异样放在心上,他直起身:“我记得你练的b我还勤啊,”这是姜山的八卦,都围了上来,朋友晃动着姜山:“太不够意思了,不是说好跟我们一起躺平,坚决不锻炼不打卡,不身材焦虑吗?”
“你知道什么叫田忌赛马吗?况且你们居然都没有一个人不练,我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姜山沿着话绳子往下顺,煞有其事。“好歹毒的诡计,”朋友貌似真的受伤了,一手捂着x口,浮夸地叫着旁边的人扶着他,不然真的要驾鹤西去;“我们可不要,如果真的顶着那点点瘦r0U过来,g脆就划分区域吧。懂不懂没有好身材就不要脱。”刚刚递气泡水的nV生舒适地靠着池壁,坐在台阶上反驳。姜山逐渐放松了下来,尽可能地将刚刚的场景抛之脑后,不管是他的气息,还是问题,亦或是他自己一连串反常但又心知肚明的举止。
都不要再去想了,他重新加入了朋友们的聊天。
沈屿白没有在停留在这里,虽然这边很热闹,但他还是更喜欢独自一个人,不管在哪里,他都没有什么真正的归属感,所以不要靠近;但说是不想让姜山陪着自己聊天是不可能的,也不想破坏姜山的心情,重新折返躺椅。想着前两天林峥跟自己说能不能多更新一下生活,最好多发点图片的事。随手从相册里选了几张,选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姜山和自己的合影,亦或是姜山和朋友的合影,就是风景。
最终没有选择发满,要让他选出来,还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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