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说第二遍吗?”林知夏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敲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陆星河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他慌乱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但他不敢停顿,手脚并用地爬到客厅中央那块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林知夏,缓缓地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这个姿势下,他无法逃跑,无法反抗,只能把最脆弱的后背和脖颈暴露在她面前。

        林知夏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少年。他的西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皱成一团,宽肩窄腰在黑色衬衫下绷出紧绷的线条,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被主人折断或者释放。

        “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陆星河乖乖照做。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练舞,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林知夏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双手。

        “一共吃了三片药,每一片代表十下。还有,弄脏了我的手帕,再加五下。一共三十五下,但我只打三十下,剩下的五下记在账上,下次再犯一起算。”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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