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她细滑如瓷的肌理缓缓流下。贺辜臣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住,牢牢追随着那滴水珠的轨迹。
他的指腹沾上皂角,缓慢而谨慎地滑过她的锁骨。粗粝的触感与柔软细腻的肌肤相触,让长孙无微身上掠过一阵轻微的颤意,也使贺辜臣眼底的Y影愈发深沉。
他太了解这具身T了。
真好,这种感觉真好。
他知道她怕痒的地方在哪里,记得她左x下缘处那颗极细小的红痣,还有更多更多。
这样的熟悉让他心底生出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愉悦。
裴长苏,那个满口仁义的伪君子,纵然占着驸马的名分,又真正了解她多少?
他见过她最血腥残酷的一面吗?
见过她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样子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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