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交欢已经过去月余。
那日之后,你的住处,从相对的nV弟子院落,被调整到了后山一处更为偏僻、几乎无人踏足的小筑。名义上,是沈师兄T恤你修为进展缓慢,需僻静之处潜心修炼。实际上,这里成了他专属的囚笼。没有他的允许,你不得踏出小筑范围半步,门口简单的禁制足以拦住你,也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而他自己,则成了这囚笼里,唯一的定时访客。
起初,他总是在深夜悄无声息地出现。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道袍,墨发高束,眉目清冷如昔,仿佛那日静室里失控的男人只是你的幻觉。但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冰冷和压抑的暗sE,以及看向你时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种复杂的、带着厌恶的占有yu,提醒着你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他几乎不说话。来了,便是直奔主题。没有温存,虽然有前戏,但是很少脱尽你的衣衫,只是粗暴地扯开必要的遮蔽,然后将你按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床上,桌上,甚至垫着软垫的地板上,进入,冲撞,发泄。他za的方式带着一种公式化的、惩戒般的意味,每一次cH0U送都力求深入和持久,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所受的耻辱和被迫的失控,加倍地施加于你。
很快,他发现了你的弱点。
在一次几乎和往常无异的、带着惩罚意味的JiAoHe中,或许是你过于紧绷,或许是他偶然的动作,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了你腿间最娇nEnG的那粒珍珠。即使隔着紧密的结合,即使你正因他的撞击而痛苦蹙眉,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尖锐到几乎麻痹的快感,还是让你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惊喘。
你立刻SiSi咬住了下唇,试图掩饰。
但陆远洲是什么人?凌云宗年轻一代最敏锐的剑修。你身T的每一丝颤抖,每一点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他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埋在你T内的凶器微微一顿,那双总是盛满寒冰和怒意的眼眸,在那一瞬间,骤然闪过一道幽深的、如同发现猎物新弱点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接下来的冲撞,带上了更多试探的意味。角度、力道、频率的细微变化,都在刺激着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而你溃不成军。那一点被反复擦过、碾磨带来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迅速窜遍你的四肢百骸,与你竭力想要忽视的、来自深处被填充撞击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你推向一个更加混乱、更加难以承受的境地。你的身T开始违背意志地颤抖、绞紧,mIyE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发出了一些让你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那一次,他结束得b往常更久,直到你瘫软如泥,眼神涣散,他才cH0U身离去。临走前,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你失神的脸和腿间狼藉,嘴角似乎g起了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你知道,他找到了新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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