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的挑衅,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像城里人讨论乡下人那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居高临下的俯视。
他们讨论他的出身,讨论他可能很差的教学资源,讨论他能在青训撑几天,好像他是一个被放进瓷器店里的石头,格格不入是唯一的罪名。
陈澈开始刷题。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那些声音就退远了。
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像窗外的车流声,像空调的嗡嗡声,存在,但不重要。
他做题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旦沉进去,外面的东西就进不来了。
这是他从小练出来的本事。
那个男人在客厅里摔东西的时候,他就靠着这个本事活下来的。
把注意力收回来,收拢,收成一个小小的、硬硬的核,外面的风浪再大,也吹不散它。
第一道题做了一半,旁边有人坐下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