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开始褪去季锦言的睡裙时,动作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颤抖迟疑。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细带,衣物顺从地滑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肌肤。她没有立刻覆盖上去,而是用目光一寸寸地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才是触碰。
她跪在床上,俯身,先从额头开始——一个个极轻的吻,像朝圣者触碰圣物。然后是眉心、眼睛、嘴唇……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和珍惜。
但当她吻到锁骨时,画风骤然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嘴唇触碰肌肤——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r0U,用磨,用吮,留下一个淡粉sE的印记。季锦言低低地“嗯”了一声,身T微微绷紧。
江屿星抬起头,看到了她眼中的默许,于是变本加厉。
她熟悉了季锦言身T的密码:知道哪一处脊椎的凹陷会让她轻颤,知道耳后那片肌肤最是敏感,知道如何用指腹恰到好处地按压腰侧能激起她更深的战栗。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个耐心的猎手,用唇舌和指尖仔细地、一寸寸地丈量、点燃这具她痴迷的身T。
当她终于进入时,季锦言清晰地感受到了差别。
这不是笨拙的冲撞,而是JiNg准的、有节律的运动。每一次进击都很深入,b得季锦言只能攀着她的肩膀破碎SHeNY1N;时而又和风细雨,用缓慢研磨的方式将快感无限拉长、累积。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江屿星…”终于,在一个极致顶入后,季锦言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江屿星的眼睛更亮了。她低下头,吻住季锦言的唇,用舌尖撬开齿关,在缠绵的亲吻中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nV孩的脸上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甚至有些虔诚的执着,仿佛这不是一场情事,而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考核——而她,要给心上人交出一份最完美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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