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季河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将手指挤出去,却被父亲理解为更深的邀请。
“紧得很……”父亲低声评价着,抽动手指扩张着那个通道,“看来中午那会还没操开。”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在季河的臀缝上抹了抹,然后握住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上。
“忍着点。”
话音未落,父亲双手扣住季河的腰胯,腰身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季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被瞬间撑裂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尽管刚才有过润滑,但父亲那巨大的尺寸依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父亲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旦龟头挤进那个紧致的括约肌,他就不再停歇,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季河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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