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抚。
父亲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季河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汗湿的后背。
季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或者一个精致的人偶,毫无反抗之力地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季河下意识地勾住了父亲的脖子,脸颊贴在父亲宽阔而结实的胸肌上,耳边是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父亲身上的肌肉坚硬如铁,散发着滚烫的热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季河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同时也伴随着更深的羞耻。
父亲抱着他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磨砂窗户洒进来,给白色的瓷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这是季河自己房间的浴室,角落里嵌着一个白色的浴缸,这是为了方便季河洗澡特地安装的一个。
热气腾腾的水流冲击着浴缸底部,很快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升腾起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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