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凌晨三点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T深处那种未曾真正被满足过的、空洞的、灼热的渴望,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太久没有——
不,不对。
问题不在于太久没有。问题在于,连续四个夜晚,她都梦见同一个人。
那个人在梦里从不叫她“严姐”,也不像白天那样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喊她“严雨露”。他在梦里叫她宝宝,叫她老婆,叫得低哑又黏腻,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
邵yAn。
那个b她小五岁的、男双世界第二的、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长相偏斯拉夫裔的后辈。
那个每次见面都板着一张冷淡的俊脸、说话简短到近乎失礼、从不主动和她对视的男人。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像一堵沉默的、不透风的墙的邵yAn。
但在梦里,那堵墙塌了。
严雨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身T不听话。
那种被梦境撩拨过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样残留在皮肤底下,rUjiaNg还y着,蹭在真丝睡衣上又凉又痒,大腿内侧的Sh意正在缓慢地变凉,黏腻得不舒服。
她不得不爬起来去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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