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肩颈上,舌尖在边缘游走。

        “五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陈年烈酒一样浑浊的情绪,“你对他笑了五次。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你——”严雨露想说,你也没对我笑过,却被打断了。

        “别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向前探,抵达了小腹。指尖沿着小腹中央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线慢慢滑动。“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更过分。”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越过那片平坦的、被汗水浸得微Sh的小腹,越过那丛柔软的、修剪整齐的毛发,抵达了那个已经被Sh意浸透的、柔软得像被泡开的蜜桃的入口。

        他的指尖触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T0NgbU本能地缩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又蹭开了一段距离。

        “这么Sh。”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暗沉的、被压制的惊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开始了?还是从你跪下的时候就已经——”

        “别——”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求饶的、破碎的颤音。

        “叫我的名字。”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处打转,蘸着那些黏腻的YeT,在周围画圈,就是不进去。“你平时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吗。严雨露对邵yAn。多礼貌。多生分。”

        他的中指终于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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