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形象管理我的体面我的尊严也会像尿一样淌过这肮脏的水泥地然后蒸发在空气中只留下骚臭味。
我步履蹒跚按照落后半步帮我提吊瓶的小伙的提醒顺利走到厕所——
如果这种只由水泥和砖头糊成的,没有门,上面只用红色油漆粗略标了个男女的神秘臭味建筑也叫厕所的话。
但是不管了。
姐们儿要释放。
我扎着针的那只手留在外面,半只脚踏进神秘建筑,独手进行一个解裤腰带的复杂操作。
半晌没动静,李茂举吊瓶举得手都有点发酸了,忽然听见厕所里面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呼唤:
“你过来一下。”
李茂本来守在女厕所外面就不自在得脸红耳赤的,这女的叫他进去是什么意思?
“快点,我解不开要尿裤子了……”
里面又是压着嗓子一声做贼似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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