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向歆压低声音问他,“待会不是还要再上台吗?”
不知为何,她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他们今天会赢,向歆无语地皱了皱脸,不是,到底谁给她的自信啊。
“就这么确信我会赢?”郁晌轻声笑着说,声线里像是放了鱼钩,挠人得很,“我就想跟你呆在一起,等会谌季洋会上台的。”
向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谌季洋正襟危坐在第二排,已经收敛了先前吊儿郎当的姿态。
她耸了耸肩膀,不自在地说,“那你也别这样贴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是最后一排,哪有人看呢。”郁晌不开心地努努嘴,却也听话得很,毛绒脑袋不舍地蹭了蹭她脖颈,随后直起身来。
还有后半句话被他憋了回去——除了那个什么柏航业。
唉。
和柏航业隔空对视了一眼,郁晌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婆这么优秀,周围豺狼虎豹环伺,他没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啊,他想和老婆亲密是很正常的啊,他想当众和老婆贴贴也是很正常的啊。
如此想着,老婆二字就脱口而出,“老婆,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认识的啊?”
有关老婆的一切他都想亲口听老婆跟他说,这是作为老公的小小占有yu,郁晌在心里肯定自己,尽管他对那头红毛印象深刻,装傻也是很正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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