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叫她心里发苦。
没别的，只因为这家伙也是原主鱼塘里的一条鱼。
跟华尔然这样的青梅竹马不同，楚妍甚至不知道原主和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性格也知道的很少，唯一确定的是这位是真的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欧阳牧简单地交代了一番这次行动的要点，简而言之就是让通灵师们遵守军方的纪律和规矩，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可以称得上不客气，简明扼要地说完后，便转身进入了飞行船舱。
莫名地，楚妍觉得他离开前似有若无地看了自己一眼，但是以她的感知之强也不敢肯定，这说明对方的精神力十分强大。
看着欧阳牧这般态度离开，广场上的通灵师们纷纷不满起来。
他们向来被称为天才，不论走到哪里，听到的多是奉承，哪里受得了这般冷脸？
“不过是一个没有天赋的普通人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就算是少将，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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