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也是。
长野逐渐形成了一种奇怪的习惯,先在车里坐一会,夜里的停车场空荡荡的,车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长野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其实很清楚,只要打开门,川圆大概率就已经睡着了,她们像两个错开的时间段住在同一套房子里。
直到第五天夜里。
那天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一点。
电梯门打开,走廊的灯光冷白。长野掏钥匙的时候还在想着明天要开的会,她已经习惯了推门之后的黑暗。
可门开的一瞬间,客厅的灯亮着。
灯光不算很亮,是那盏平时用来照书的暖sE立式台灯。川圆坐在沙发上,腿蜷在坐垫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川圆的头靠在扶手边缘,就像易感期那天晚上一样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门锁响的时候她就醒了,她抬起头,看见长野站在门口。
两个人都愣了一秒。
“你回来了”川圆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大概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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