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上,沾染了一点不知道是谁的香水味。
“沾到灰尘了。”裴知让低垂着眼眸,语气轻柔。
他的动作真的很轻,可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那块肌肤。
好巧不巧,他拇指按压的地方,正是昨晚在梦里,那个“二十岁的他”发狠咬下的位置。
强烈的电流感从颈部瞬间窜遍全身。林岁安的高敏T质在这一刻让她简直痛不yu生。白天已经被强压下去的那些ymI画面,因为这似曾相识的触感,再次疯狂地攻击她的大脑。
“唔……”林岁安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双腿难耐地绞紧,眼眶瞬间红了。
裴知让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幽深地盯着她泛红的肌肤,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哑了几分:“弄疼你了吗?老婆?”
这一声“老婆”,叫得极其克制,却又隐隐透着一GU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yu。仿佛一只狮子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慢条斯理地抹除着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没、没有……”林岁安被他这不经意间的举动撩拨得心慌意乱,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敢看他,“擦g净了,我们回家吧。”
裴知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沾染了其他男人香水味的Sh巾随手扔进车载垃圾桶里,眼神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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