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羡慕他,不是因为他有钱、长得帅、打球厉害,而是——他拥有参与感。

        他在这个校园里有重量、有声音、有呼应。

        而她呢?

        她是空白的、安静的、透明的。像是在热烈青春之中,被特意跳过的一帧胶片。

        她好希望自己也可以是那个光圈的中心。

        她想象着自己坐在棋室里,或者聚光灯下,又或者领奖台上,身边有一群同龄的、年轻英俊的异性围着她,眼睛发亮地喊着:

        “云子好帅!”

        多好啊,那该是怎样一种发光的感觉。

        可现实是,她连早操集合的喊号声都参加不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豆奶放回书包里,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浅淡的疤痕——那是小时候手术留下的痕迹,颜色早已褪淡,但在阳光下仍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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