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体艺馆高处的玻璃顶棚洒下来,打在操场级别大的地砖上,冷冷的光,反倒更衬得人群热气腾腾。

        南徽中学的体育生大会,一年只开一次。

        各类专项生坐得满满当当,从羽毛球、田径、体操,到射击、网球……每一项都有名字、有编号、有编号背后密密麻麻的训练记录。

        江泊野穿着校队的外套,坐在网球区域最靠过道的一排,一条腿懒洋洋地伸着,外套敞着,T恤下摆半卷。他身形修长,气场散漫,肩背一靠,整个人就像一道静止的剪影,和台上“奋发向上”的标语格格不入。

        他一边听台上的老领导讲那些“传承荣光、砥砺前行”的空话,一边盯着手里那根拧到一半的瓶盖发呆。

        体育馆里很热,但他心口却不知怎么的,透着点凉。

        ——那小姑娘,今天也不会来。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这里一个个都穿着运动背心、校队服、专业训练鞋,唯独她——第一次见面时,白衬衫、麻花辫、手腕纤细得像是一捏就断,气质也完全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他从来没在体育馆见过她,也没听说她参加哪个专项。

        所以她不会来,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也不知怎么的,江泊野脑海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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