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江城子”的时候,音调还带着点口齿生涩,好像把自己都惊了一下似的。
舒云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轻轻一弯,没有揭穿他语调里那份不熟练的生硬,只是点了点头。
他说“江城子”的时候,音调还带着点口齿生涩,好像把自己都惊了一下似的。
舒云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轻轻一弯,没有揭穿他语调里那份不熟练的生硬,只是点了点头。
她转过笔,随手把桌旁一张草稿纸拉过来,在上面写下其中的一句:
——“纵使相逢应不识。”
那字苍劲而清秀,像是有股暗暗的力道压在纸上。
她停顿了一下,却又轻轻改动,把“逢”换成了“缝”。
“我更喜欢写成‘缝’。”舒云子低声说,指尖轻轻按在那个字上。她的眼睛亮而清,却带着一点点让人看不透的意味,“‘相缝’……就像是被命运的针线生生缝合在一起。哪怕彼此陌路,也被针脚牵连。”
江泊野盯着那行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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