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垂云动作一僵,随即笑了笑,带着几分敷衍:“你操心这些干什么?有我呢。”

        可他语气里那股心虚的迟疑,却没能逃过董令仪的眼。她盯着他,不紧不慢,却锋利如刀:“你连账面都不肯给我看,是怕我看到什么?”

        江垂云神色闪烁,扯开话题:“公司最近情况复杂,你又不懂这些。”

        话虽这样说,然而“遮掩”的姿态比坦白更像出卖,他的心已不在这个家。

        董令仪微微皱眉,沉声说道:“邱婉来闹过。”

        空气里一瞬间凝住。

        江垂云低声咳了一下,目光避开妻子的眼睛,淡淡说道:“她闹也没用。我现在……也没什么东西能给她了。”

        一句话,把自己和整个家都推向了更深的冷寂。

        楼上的走廊昏暗,只有墙角的壁灯投下一片微弱的光。

        江泊野靠在栏杆后,指尖死死攥着木质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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