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子站在教室门口,心口却忽然一阵莫名的发疼。
原来,他已经从那个高处的名字,落成了一个普通的“江同学”。
舒云子在教室门口听到“打网球的那个江同学”时,心里微微一紧。担心,却又没由来地沉重。
她缓缓走到窗边,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头的校园。雨脚不断顺着檐角滴落,汇成细小的水痕。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窗棂上正缓慢爬着一只蜗牛。那身影迟缓而坚韧,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黏液轨迹。细看之下,那痕迹宛如篆书的字迹,一笔一画都写满了时间的寂静。
她忽然想起古人称蜗牛为“篆愁君”——蜗牛行走的痕迹宛若篆字,常被文人寄托阴雨天里的愁绪与孤寂。
心里轻轻一颤。
江泊野,现在是不是就像那只孤零零的蜗牛?外表沉默,却正一步一步拖着整个家破后的重担往前爬。
窗外雨声淹没了整个校园的喧嚣,她突然觉得胸口很闷。
“他现在,一定心情很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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